“卡斯滕·霍勒：双”展览现场 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
图片由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提供 孙诗 摄
7月14日，“卡斯滕·霍勒：双”展览在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开幕。展览汇集艺术家卡斯滕·霍勒的一系列代表性装置、影像作品与全新创作，由此构建了一座围绕重复、游戏、时间、梦境与集体经验等主题展开的“怀疑实验室”。展览将持续至2027年1月31日。
进入展厅前，观众被随机引向彩色或黑白两个平行展区，他们在此所面对的并非截然不同的路线，而是两个互为参照的平行环境：作品、空间与观看方式于两个半区对应展开，却又不断显现差异。沿着这一结构，成双与平行的可能性不断浮现，引导观众在困惑与怀疑中，重新思考那些习以为常的感知、判断与经验。
“游戏”是贯穿本次展览的一条重要线索。在为本展特别创作的《倾斜旋转飞椅（五种颜色）》与《倾斜旋转飞椅（两种白色）》中，霍勒借用大众熟悉的游乐设施，将其变为一种带有深意的体验：两件作品分别置于展厅两侧，以近乎停滞的速度朝相反方向旋转。观众一旦乘上飞椅，便会被暂时“困”在作品中，必须等待完成整整一圈才能离开。在这一过程中，他们既成为作品的一部分，也成为他人观看的对象。
“观看”与“被观看”同样出现在两个平行展区的“连接处”。在《滑动门方阵》中，观众将穿过一条由镜面自动门组成、仿佛不断延伸的通道。镜像随着观众前行而不断变化；当来自相反方向的其他观众突然闯入视线，这些原本连续的镜像也被打断，使人一时失去对自身、他者与空间关系的判断。与《滑动门方阵》并置，霍勒与瓦利亚·费季索夫共同创作的《水闸》提供了两组透明滑动门，看似为观众提供了一条穿越两个平行展区的捷径，而当他们进入两组门围合出的空间后，第二组门却不会启动，观众由此被暂时困在其中。只有当他们从门外观众那里获得提示，或自行发现需要保持静止、不做出任何动作达30秒时，第二组门才会打开。
《六十进制时钟》与《十进制时钟（鲑鱼粉与诺维亚金）》两件作品分别置于两个平行展区的两端，以非常规的方式重新演绎人们习以为常的计时系统。在绘画系列“分割”中，霍勒以“分割”为基本原则，通过线条与逐渐降低饱和度的色彩，将画布反复一分为二，生成在层层递减中趋于细密的视觉结构。《光墙》与《光墙（红与蓝）》借助闪烁的灯光与富有律动的立体声，引导观众进入一种近乎同步的感知状态，并令其产生视听上的幻觉体验……
卡斯滕·霍勒长期关注“双重”这一意象：与自身相似又有所区别的“另一个存在”，并引发关于相似与差异、偶然与选择的思考。展览以独立的作品与影像呈现，而其整体本身亦自成一件完整的作品。展览现场，由观众参与才得以完成的装置、调动感官的环境，以及介于趣味与不安之间的体验彼此交织，共同构成一次关于“双重”及其多重形态的探索。
在30余年的艺术实践中，霍勒始终关注“怀疑”所蕴含的可能：将不确定性视为想象与新知得以发生的催化剂，本次展览也由此被他称为一座“怀疑实验室”。